• 2009-04-27

    欲望 - [自言自语]

    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欲望,为何总是无法满足,明明告诫要克制,隐忍,却总功亏一篑。每次都被它占得上风,我还需修炼。

  • 2009-04-23

    陌生的我 - [自言自语]

    心里有一头小兽,不停的啃噬我的心,扩张它的地盘。

    不管如何隐忍,它总觑机钻出。

    我害怕,却不知该如何克制住它,扼杀它。

    或者它本就与我同根同生,一直在韬光养晦,直到现在蓄势待发。

    害怕我喜欢的自己会渐渐消失。

  • 2009-04-16

    堇和其他 - [侍花弄草]

     

    堇好像每个品种都开齐了。对花花草草已没有前两年那么热忱了,觉得有点对不起它们。
    更喜欢小巧的角堇,脸庞还没一元硬币那么大。明年也要种。呵呵,再长茂密些吧。


    阳台上又开始热闹了,去年留下的几棵矮牛没拔掉,在经过一个寒冬的洗礼后,春雨滋润阳光抚慰之下,开始爆发了。尤其是紫色脉纹。然后发现两盆雨露也有花苞了,其实不太会养肉类,也不像草花那样细心呵护,所以它们真叫我意料之外,一直想着没被我养死算是大幸了。红花酢被我剪理了,把向下垂的叶子统统“咔嚓”了,只留了中间的,于是现在就成了中间绿叶,边上一圈小花的样子。自播的小兔子大有盖过佛珠的趋势,长得叫一个疯啊,在其他盆里也发现了它的身影,真是随遇而安,让我省心呵呵。

    今年都没春播,把以前剩下的种子随便的撒土里了,能不能出就看它们的造化了,我真是懒了。而且这个春天气温太反复了,不好不好。(借口!!!)orz

    是谁说年年岁岁花相似来着的,今年第一次去渤公岛就发现以前那棵迷迭香不见鸟,在那个角落地毯式搜查了一番依旧未果。看来是香消玉殒了,呜呼~我还想帮它开枝散叶发扬光大来着。迷迭香消失了,捡了个鸢尾的根回来埋大盆里,希望能活下去。

  • 因为喜爱花草,于是行走中也不忘留意身边经过的小花。
    婺源除了大片黄灿灿的油菜花,也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小花,在田野边,岩缝里,山涧中,只要细心留意,随处可见。
    她们微小而生动,茕茕孑立生生不息。
    其实在山中徒步,最让人惊艳的是映山红,也叫杜鹃,或纯净似雪或热烈如火,亦有柔软粉红。乍暖还寒时节,只有极少数的杜鹃耐不住春的诱惑,抢先绽放。但正是这零星点点,隔空相望,如远空星光,水中明月,青丝发髻上的珠钗,恰到好处,更添的青山如许妩媚。可惜当时顾着赶路,没能将其留下。
    在江岭1号观景台上,文文说 用眼睛把看到的风景像拍照那样紧紧闭上再睁开,那景色将永远保存在脑海中。

  • D2理坑——岭脚——官坑——庆源
    一夜酣睡,精神百倍,6点便起床了。外面下着小雨,想着稍后还要摩的去虹关岭脚,有点担心。等早饭吃的时候,又去村子里转了圈,此时的村口溪边没什么人,细雨蒙蒙,一派江南的小桥流水人家,绿水围绕,青山环抱。客栈老板娘买了油条回去,我也跟着回转,吃早饭去。8点不到出发,天公作美雨竟然停了。去虹关的路很不好走,一大段的石子路,加上下过雨,很多泥坑,颠得我腰酸腿痛的。在虹关的标志性景点千年古樟前停留片刻,再往岭脚村。司机帮我问了去官坑的官道入口,在一处民居旁,不太好找。村民说昨晚有游客在山里迷路,半夜很多人去找,说的我吓势势的。
    大约10点,第一次自虐开始,我要翻山啦。都是石板路,比较好走,也没什么岔路,对照着下载的徒步线路图,还比较顺利。刚上山那段沿路景色还是不错,青山间点缀着黑瓦白墙。只是上了山顶天又变得阴沉沉,风雨欲来之势。赶紧加快脚步,好久没爬山,把我给喘的。还是喜欢下山的路,比较缓,山脚下中了一大片油菜梯田,看到这美景多累也值了。只是雨渐渐大了,不敢多停留。半路碰到一个官坑的村妇,扛着棵刚砍下的松树回家去,于是跟着她走。毕竟是山路走惯了,扛着棵树也走得比我快。大约12点半多终于到了徒步的终点官坑,在官坑饭店遇上了一群驴友,也是去庆源的,于是一起搭车。同车有一个基督教的阿姨,一路上给我们传教,听得我晕乎乎。
    两点多到了庆源,庆源有“小桃源"之称,在婺源东线,比较偏,团队比较少,自助行的驴友比较多。去了订好的古宅客栈,很老的房子,都是木结构,我原先以为很大的房子,其实也就一个两层的老楼加个旁边的新楼。看了很多老宅,虽说都是大户人家,但比起咱们无锡的薛家花园什么的还是差一大截,毕竟是在农村啊,哈哈。我住在小姐阁,推开小窗能看到下面大厅,据说古代的小姐大门不迈,二门不进,平时也就只能透过小窗看看外面。古宅生意相当好,据说4,5月的房都订满了。人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百年的老宅喧哗不堪,隔音效果很差。其实就是顶着这古宅的名号,真没多大意思,还贵。老板忙得都没空招呼你。还不如普通的民居里住住了。
    4点多,睡了一觉后下楼,雨还没停。在村子里瞎转悠,庆源还是比较原生态的,泛黄的墙壁,老旧的木板,时间似在这里停止不前,恍若隔世。走到菜田里,天色阴沉,山风凛冽,吹得我直打哆嗦,拍了几张照片,实在受不了回房去。古宅里依旧一片热闹,四面八方来的陌生人,聚集在这两百多年的老房子里,因着不同的原因,离开钢筋水泥森林,在这纯朴乡村短暂休憩。会心一笑,只言片语,然后各自启程,分道扬镳。
    晚上头痛,可能被风吹的,担心自己会生病,明天还约好了徒步去江岭,有些纠结。八点多就睡了,楼下四个北京人在打牌斗嘴皮子,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D3庆源——江岭——晓起
    一觉醒来,6点,头居然不痛了,马上精神头又来了。洗洗漱漱一番,去詹记等他们,一起吃早饭后出发。山村的清晨很美,雾气氤氲。这是我到婺源后第一个没雨的早晨,也是最后一个。詹记老板画了张去江岭的地图,一路上派大用场了。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到达江岭,途中路过水库高山平湖,美丽的让人想跳下去,谋杀了大家很多菲林。这里天气真是多变,到了江岭,又是阴天了,光线很不好。江岭的梯田确实漂亮,每个观景台上都有很多色友架着三角架,等待阳光出来的霎那。一路向下行,穿过村庄,沿途都有小蜜蜂路标指路。虽然走了很久却一点也不累,神清气爽。我们搭上去晓起的农村公交,每人5元。农村公交大概半小时一班,招手即停,按路程收费。晓起分上晓起和下晓起,我们先进了下晓起,商业味比较浓,感觉像商业街,几乎每家都开着门卖东西。相比之下上晓起就比较冷清了,除了村口的高音大喇叭放着老歌的茶庄,几个旅社。其他便是民居了。

    快乐时光总是短暂,约下午两点半,我们搭上了去公交县城的公交,每人11元。约40多分钟后达到北站,正好三点半有车回景德镇。于是和大家告别。
    回家的路上,心情渐渐变得沉重,想着明天又要回到原来的生活,就觉得很压抑。短短三天的旅行让我很轻松,几乎忘记了一切,如果可以真不想回来,可我毕竟没那么洒脱。

    去一个地方,能让你放松愉悦,心生眷恋,那边足矣。
    此心安处,是吾乡!


    在火车上迎接光明的到来,却发现满目疮痍,何时才能还天地以本来的灵秀?

    更多图片见我的相册

  • 旅行不仅需要勇气,有时候需要一点冲动。
    今年初始就一直蠢蠢欲动,强烈的想走去。婺源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其实前年就想来着,不过却颠颠的跑别的地去了。在今年初春油菜花开的时节我终于完成了这次小小的旅行。
    出发前一个月就开始在网上查资料做线路,从一开始的兴奋期待到后来出发时心情已经转为非常平静。婺源,在我心里仿佛不再是个相隔万里的陌生之地,而像熟悉亲切的多年老友,静静的伫立在那端,等待我的到来。虽然天气预报不太理想,不过假都请好了,一切蓄势待发,也就不管那么多了。GO~GO!!

    D1 思溪延村——清华彩虹桥——理坑
    21日下午14点的火车从无锡出发,买了上铺。认识了下铺一个去黄山骑行的女孩子,聊天中发现我们居然住得非常近,稻香和水秀,真是巧。年纪和我差不多,已经去过西藏,新疆,云南等地方,都是我很向往的,而且都是和驴友去的,h害我好生羡慕。晚上9点半,卧铺厢熄灯了,只有一个小男孩不停的哭闹,真是烦死了。很奇怪,火车行进的时候我好像睡得比较香,车一停,我就醒了。就这样一路停停开开,睡睡醒醒的,终于在早上4点到达景德镇站。去售票窗买返程票,却被告知没有卧铺了,只有硬座,晕阿~ 相当便宜,只要49元orz!
    天还一片漆黑,打了个的到里村车站,发现太早了,要6点半才有车,也就是说要干等两个多小时。大约半小时后,来了辆小面包,估计是黑车吧,说去婺源县城,25元(班车22元)。想想还要等那么久,于是就上车了。一路上都是黑黢黢的,还下起了雨,只看到被车灯晃过的路标,白晃晃的树木,白晃晃的老房,有点惊悚片的感觉。6点20左右到了县城北站,同车的一个大叔正好是思溪人,于是跟着他一起坐班车。到思口下,4元。在车上认识了来自北京的一哥们儿,目的地相同,于是结伴而行。下车后大叔去吃早饭,我吃了三个绿色的饺子,馅是豆腐,1元3个,后来发现这儿的这种东西都是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问了老乡也不知所以然,大概是一种野菜吧)

    吃完后,大叔去理发,我们决定走去思溪。细雨蒙蒙的乡间清晨的很安静清新,被雨水润湿的植物益发青翠欲滴。在延村入口买了通票,180元/人,心痛啊。延村很安静,穿行在寂静的小巷间,青石板路上,几乎没见着几个人,这样的恬静安宁,仿佛大声说话也是种亵渎。
    雨渐渐停了,阳光挣扎着要从厚厚的云层中逃脱,山间雾气袅袅。走至村尾,通向思溪的方向,游人渐渐多了。水牛,鸭子,小孩,自顾自的吃草,玩耍,对这一切已经司空见惯。叫了辆农用三轮车向思溪出发。

    思溪比延村开发得多,热闹。我们半路蹭了个旅游团的导游,听她讲解。看了几座老宅子,一座破烂的廊桥,还有拍过《聊斋》鬼屋。太阳出来,走着还挺热的。然后座摩的去清华彩虹桥,途中在路边远眺了下有名长滩,也没觉着怎么美啊。倒是不少色友,长枪短炮三脚架,这年头都兴单反啊。
    来之前听说清华彩虹桥是什么中国最美的廊桥,想着既然来了,那时必须要看的。真看到了也就觉得不过而尔。中午时分,人很多,一片嘈杂。没多大意思。
    出了彩虹桥,座小卡车向理坑去,10元/人。理坑不在通票范围之内,掏了20元门票(我怎么没想到逃票呢!)大概下午两点左右,发现理坑也是很多人,决定去之前订好的溪边小筑歇息一下,等晚点游人少点再去逛。睡了觉起来,拎着相机往村里走去,在小巷子里没有方向的瞎走,每到一个岔口就面临一个选择题,我喜欢这样的游戏,像探险寻宝一样,不知道下一个路口会有什么样的风景,有时会走回头路,于是再选另一个方向。听说这村子是按什么八卦图建的,很容易走迷路。一路看到很多学生在写生,安静且投入的,将景色入画,自己也成了别人眼里的风景。路过一所小学,学生已经放学,校舍简陋,围墙上的大标语,黑板报,让人回想起学生时代。渐渐越走越远,到了村后的田里,大片的油菜花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群山环抱。妈妈和小女儿挑着木桶,大概刚给田里施肥回来。入暮的乡村一片宁静,田埂上偶尔有土狗经过,只瞟你一眼便继续走自己的路。傍晚时分,居然有只大公鸡啼鸣,我一直以为公鸡早上才叫的,汗!回头又走到村口,依然有村民坐在桥上,他们是不是每天都如此看着来来往往的游人,日升日落,春来秋往呢?
    回住处吃晚饭,聊了会天,回房洗澡休息。睡觉时听到潺潺水声,还以为下雨了,却原来是旁边的小溪流。半夜似真的下起雨,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雨声还是溪流声。
    明天早起翻山去。

  • 2009-03-29

    春风花草香 - [侍花弄草]

    去婺源之前发现小酢有花苞了,回来那天去阳台看,居然开了不少。只是叶子不知道为什么都往外塌了,有点地中海的趋势。傍晚时分,花朵渐渐合拢了,赶紧的给找了几张。
    今年春天感觉特别冷,雨水充沛,反复无常,不是很喜欢。这几天上班路上从春合苑步行至公司近半小时的路程,一路过上要经过三两棵桃花,一片樱花,一排茶花,以及若干叫不出名却姹紫嫣红煞是好看的春花。只是每天匆匆而过,来不及细看。
    去年清明去鼋头渚看樱花还记忆犹新,今年的樱花节又这么快来了。一年又一年,同样那些花,那个地方。有些审美疲劳了吧。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 2009-03-21

    启程 - [自言自语]

    火车晚点,我终于踏上了去婺源的旅程,天气又开始阴了,车上很空,也许下一站就会有很多人上来。心里突然很烦,我还是只适合一个人,想讨好所有人,却让自己很累。看起来柔弱,但一旦作了决定,就很难被人动摇。 风景在眼前倒退,油菜花,桃花,开阔的田野,没有高楼大厦,很舒服。我不知道行驶到了什么地界,who cares.只要知道我的终点在哪就好。不知道那个地方能不能让我心情开阔起来,有点小担心。 隔壁的小女孩三四岁的模样,和爸爸叽叽喳喳个不停,真羡慕,我长这么大却是第一次坐卧铺火车。
  • 淡蓝衣裙里微微起伏的线条无人风景我也曾想过问天求索问天何以承……地何以托……此生悠悠忽忽终何以索……我也曾想日不经老月不经汐溯……流星留连片刻石头断裂终腐之身,岂可轻言爱岂也曾想过执子之手承子之身……随子之影……以我血为子之醉饮……我灵为子之亡魂一生之悠长为汝之一瞬也曾想生之细密无光筛谷只留瞉糟糠隔夜馊酸终必成蚀……也明知心旧如故衣陈烂如泥日日倦容相对岂能朝朝明丽嘉好也说只影无双多木不成森此生只有一纵是两身共卧奇身难成偶所以虽然我也曾想过长久种种……不可终日……在夜尽之前曾有圆舞、密语、低眉、浅笑、静默、秋凉直至地尽将我们风干……人潮卷没谁也不曾埋葬谁……无所谓杀……然而我们隔土静听犹记起细弱之身曾经有所承诺有所欠缺。
  •         隔一程山水,你是我不能回去的原乡,与我坐望于光阴的两岸。
            彼处桃花盛开,绚烂如满天凄艳的红霞,你笑得从容,而我却仍在这里守望,落英如雨,印证我佛拈花一笑的了然。爱,如此繁华,如此寂寥。

            起身,然后落座,知道于你的缘分,也只有这一盏茶而已。结局早已先我抵达,蛰伏于五月的一场雨,十分钟,或许不够一生回忆,却足以使所有年华老去。
             五月的天空泼满青釉,你青瓷的衣襟在风里飘拂。阳光遍地,你信手一捧,放进我手里,说:“我爱你!”三字成谶,我被你一语中的。从此,沉重的枷锁背负在我的每个梦境,明知无望,却固守着仅存的坚持,以为,终就可以将你守侯成最美的风景。

             若青春可以作注,我已压上一切筹码,只待你开出一副九天十地的牌九,示我以最终的输赢。谁知,你竟中途离开,衣袖随长风斜过,拂乱了赌局。无人坐庄,这一局牌宛如三月桃花,错落于五月的湖面,飘散了满湖的灰飞烟灭。

            遂重新审视命运,看它如何写就这一段际遇。暮色四合,天边的浮云已渐暗。人走,茶亦凉,有明月,照你的背影涉水而过,十丈红尘饰你以锦绣,千朵芙蓉衣你以华裳,而你竟无半点回顾,就这样,轻易穿越我一生的沧桑。
           摊开手掌,阳光菲薄,一如你的许诺。太爱你,所以希望你以许诺勾兑眼泪,以永恒明见柔情,却不曾料到,岁月将你的微笑做了伏笔,只待风沙四起,尘埃遍野,便折戟扬刀,杀一个回马枪,陷我于永无翻身之日的险境。
           没有狂歌当哭的勇气,却在倒地时明心见性,瞥见万里风沙之上,有人沉腕拨铖,疾书一行字:相忘于江湖。珠沙如雪,触目惊心。
           忘,谈何容易?烟水亭边,你用青色丝绦绾就了我的心结,江南的水光潋滟了你的眼,你已是我一生的水源,润我干涸的视线,柔我冷硬的心痴。忘记你,不如忘记我自己。
           而夜幕,依旧如期降临,严冬的风替换曾经的三月烟花,举目四望,偌大的桌边只我一人,空对一盏冰冷的茶。
          竟是不能不忘。
          也罢,且学你拂袖而去,菩提树下觅一方青石,静待,看沧海变桑田。
           你已到达彼岸,水草丰美,桃花怒放,便是落雨,也有一番风细柳斜的心事。我只能做到起身离席,却仍无法与你同步。其实,又何曾与你同步过?一盏茶的爱,终我一生,也只有这一盏茶的温度,由暖而凉,片刻而已。
          你抬手落笔,转折勾挑出青春的天书。我是你无法辨识的狂草,短短一行,被你飞快地写下,翻过。再提起,只怕也要在多年以后,由阔达的魏体悄然重写,方可看清,当初的挥毫泼墨,竟是如此轻易,如此不堪。
          回忆若能下酒,往事便可作一场宿醉。醒来时,天依旧清亮,风仍然分明,而光阴的两岸,终究无法以一苇行之。我知你心意。
            无需更多言语,我必与你相忘于江湖,以沧桑为饮,年华果腹,岁月做衣锦华服,于百转千回后,悄然转身,然后,离去。

  • 2009-02-04

    两小酢 - [侍花弄草]

    两盆小酢,长得越发茂密,像两个蓬松头发的小姑娘。将它们并排放在窗台上,上网时一扭头就能看到,逆着光,越发翠绿,充满生气。

    成长史

    喜欢这些生机勃勃的小东西,即使不开花。
    我们对象征生的东西总是充满向往。

  • 2009-02-03

    85度C - [好色记]

    无锡新开的85度C,每次都有很多人。

    晚上八点多去,面包很少了,买了两蛋糕。
    喜欢蓝莓chesse,有点酸,入口很有存在感呵。

  • 2009-02-03

    PAPA的鸡翅 - [自言自语]

    PAPA的鸡翅很好吃,关键是最近9元风暴,原价18元4只,现在只要9元,比老娘舅,KFC都合算。
    就是不晓得活动到啥时候结束,服务员MM也不清楚。
    比萨觉得一般般。。。不是我滴菜。

  • 2009-02-02

    再见,时光 - [自言自语]

    紀念我逝去的贰拾陆個青春。

    正月初八,我生日的最後一個小時。没有蛋糕,没有蜡烛,没有生日歌。只有两盏暖黄的小灯,和窗外車輪在雨後湿滑路面上疾驶而過得呼啸聲。

    房間里有雪绒花的香味,那是趙送的生日礼物,一盞薫香燈。粉紅色的燈光,甜甜的味道,我用力的呼吸,似乎這樣可以譲自己也变得香甜,我喜欢這樣感覚,被香氛包围的感覚。

     

  • 2009-02-02

    只是失眠 - [自言自语]

    我已经连续三天失眠了。
    这种感觉真是可怕。躺在床上,去无法闭上眼睛,头脑处于一种异常清醒的状态。
    这种甲亢似的状态持续到凌晨两三点,连续三天。
    然后,浅浅睡去,却在恼人的鞭炮声和闹铃里中止。
    然后不得不起床上班。

    任何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 我知道。

    晚上试着开着熏香灯入眠,却在辗转了片刻后起身关掉。还是习惯被黑暗包围着入睡。

    这让我更有安全感。

  • 相见不如怀念。
    30号高中同学会回来后唯一的感觉。
    还有什么可期待的呢,我早该知道是这样。
    大部分人都叫不上名字,陌生且熟悉的脸。只是曾经在同一个教室,那么近这么远。

    “她很久之前,就是这样,会轻易脱离身边的处境,进入一些茫茫不着边际的寂静里面。所以,她常常不记得别人对她说什么,她只记得某一时刻她所面对的气味和声音。她容易失神。”----- 安妮宝贝

    我总是游离之外。。。

  • 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听黄耀明,然后就听到了《春光乍泄》,然后就看起了电影,然后就想起了哥哥,
    然后就听到了《这么远那么近》,听到哥哥的独白,明哥的吟唱,两个都让人觉得华丽妖冶的男子,
    一个永远沉睡,一个仍旧在自己的舞台上华丽绽放,愈夜愈美丽。
    假如哥哥爱上明哥,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一不小心就想多了。。。

    最早的达明一派不是很了解,知道明哥最多是从阿三的博上,都是同一类人咧。那时没有太多的注意力给他,我在偏执着我的小清新,听不入耳华丽的粤语。现在开始还不算晚吧。哈哈~

    啊咧咧,咋我看上的男银都是GAY来的 T T

    (离开书店的时候,我留下了一把伞,希望拿了它回家的人,是你。)
    (2000年0时0分,电视直播纽约时代广场的庆祝人潮,我有没有见过你?)
    愈夜,愈看愈美丽,
    但谁,会来电?
    当我,凝视我的脸,
    几亿人在爱恋。
    画面,在脑内乍现,
    波斯湾,最南面。
    灯塔中,谁人在约会我?
    不必真正遇见。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池袋碰面,在南极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大楼里面。
    但是每一天,当我在左转,
    你便行向右,终不会遇见。
    (如果你认识我的话,我今年会收到什么圣诞礼物?
    这间餐厅,这只水杯。你有没有用过?)
    命运,就放在桌上,
    地球仪,正旋动。
    找个点,凭直觉按下去,
    可不可按住你?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在池袋碰面,在南极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大楼里面。
    但是每一天,当我在左转,
    你便行向右,终不会遇见。
    (我由布鲁塞尔坐火车去阿姆斯特丹,
    望住窗外,飞越过几十个小镇,
    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个人。
    我怀疑,我们人生里面,
    唯一可以相遇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喜欢的歌,差不多吧?
    (___新唱片你买了没有?)
    对你会否,曾打错号码?
    (我怀疑那次,声音好沙的那个是你)
    我坐这里,你坐过吗?
    (我认得你的字迹)
    偶尔看着,同一片落霞
    (我由亚洲一直飘到,南美洲)
    是谁在对岸,露台上对望,
    互传着渴望,你熄灯,我点烟。
    隔住块玻璃,隔住个都市,
    自言自语地,共你在热恋。
    月台上碰面,月球上碰面,
    或其实根本在这道墙背面。
    或是有一天,当你在左转,
    我便行向右,都不会遇见。
    (我买了两本几米的漫画,另一本,将它送给你。)

  • 2009-01-23

    太阳 - [映画館]

       

    睽违三年 陈绮贞 2009创作专辑

      花的三部曲之二 【太阳】

      从不受外界影响,
      她一直用她自己的步伐、
      她自己的姿态,书写她的生命。
      她用作品同步了生命,
      花的姿态这个主题正是她的思考,
      从来不曾停止梦想也不改初衷,
      她将继续宁静向前

      陈绮贞的第五张作品,绝对值得您珍藏。

      由两届金曲奖得主钟成虎操刀制作,葛莱美奖得主Bernie Grundman母带后期处理,采用乐手全live同步录制,势必成为2009乐迷热烈讨论的年度大碟。
      这群目前活耀于乐坛的重量级新生代好手再度聚首,专为陈绮贞人生中的第五张创作大碟尽情挥洒。精彩动人。
      陈绮贞本人更负责了七首木吉他、一首手风琴以及两首钢琴伴奏。音符简约聪慧而匠心独具。
      弦乐部分则远赴北京录制,由钟兴民以及李琪两位资深音乐人操刀编写及指挥,情感丰沛细腻。
      并由最擅长发掘歌手特质的两届金曲奖得主钟成虎担纲制作,
      不但让成熟的作品被赋予完整的生命,同步录音的配器与歌手演唱力度相辅相成,
      更让歌手充满感情的声音自由伸展、情绪完整并展现最真诚的时刻。
      制作地点横跨台湾、洛杉矶、北京 。品质精良、制作用心,堪称2009流行乐坛巨作。

  • 2009-01-11

    一个人的世界 - [好色记]

    世界静止在我的小小相机里。

    那么安静。

    属于我一个人的。

    没有阳光的冬天,让人感到绝望。

  • 2009-01-11

    胡言乱语 - [自言自语]

    我再一次确定自己很不喜欢冬天。
    寒冷的让我感到绝望。
    好想春天快点来。
    我喜欢看到绿草悠悠,而不是苍凉的黄土地。
    是不是冬天出生的人, 会比较忧郁咧。
    好吧,我承认我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我在无病呻吟。
    就让我现在再讨厌冬天一会儿吧。